第010章 云端鲲鹏
作者:知兵小卒      更新:2015-06-26 17:33      字数:0
  时已隆冬,任蠡置办完货物赶着回家过年去了,临走时留给吕布一些盘缠,吕布一再推辞,可是他说天寒地冻,餐风露宿过于艰难。于是吕布收下了盘缠,任蠡说他的家在五台山西北的代县,让吕布有空去拜访他。管亥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吕布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在南皮期间,吕布除了和贪狼骑一起操练意外,曾经尝试寻找那个自称张郃的孩子,可是一无所获。任蠡留下的钱财也快花光了,冬天山林中的野物稀少,吕布摩挲着张郃抵押给他的玉佩,管亥你再不来,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过冬了。

  眼看春节将至,可是吕布却几乎囊空如洗了,他用最后的钱买了几个厚帐篷和几床大厚棉被,迁出客栈,在城郊扎营,每日靠少的可怜的野味充饥,吕布恨他自己,做事考虑如此不周。

  年三十的晚上,南皮城内格外热闹,可是营地的气氛却很冷清,无酒寒食。吕布将砍来的竹子用火点燃,发出了噼噼叭叭的声响。

  “我给大家讲个故事,有种恶兽叫年,每到冬末春初便出来觅食人的运气,运气被年兽吃掉的人第二年会非常倒霉,而年兽最怕竹子燃烧发出的声响,所以今年,年兽不会来吃掉我们的运气,明年我们都会交好运的。”吕布看着落魄的贪狼骑,说着,说着,他的眼眶就湿润了,歉疚地说道:“奉先对不起各位。”

  “主公,你别这么说,只要主公愿意,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吕布看着这群小兔崽子,以前一起玩耍的时候就全都听他的,现在陪着他出生入死,从无怨言,而他却一再的任意妄为,幽州寻虎,这样荒唐的事情以后绝不会再发生了。“我们再等半月,管亥若来,我们便西行拜访任蠡,管亥若不来,我们便启程回顿丘。”

  一七六年仲春,管亥终于来南皮和吕布汇合了。管亥看着狼狈的众人道:“大家这是怎么了?”

  吕布将他们得遭遇说了个大概,然后问:“管亥此去怎么如此之久,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那日我说要确定的事情:张角是不是像师傅所说是个贼人。我潜回巨鹿总坛之时,张角恰好正在和官府中人密谋。”

  “密谋何事?”吕布追问道。

  “他们说什么宗教,人心,我听不太懂,不过我听到那官员向张角提起你,可能要对你不利。”

  “那后来呢?”

  “我知道张角勾结贪官,于是就和寨子里的乡亲说,还和他们说了你的神通,还说你让大家迁东莱安居乐业,有些人信我,有些人不信我,后来张角知道了这件事情想杀我灭口,我便带着兄弟和一些乡亲杀出了寨子,向南投奔伯圭大哥的黄氏商社而去,突围时我受了伤,撑到顿丘便昏迷了过去,我醒来之后,伯圭大哥说乡亲们已经安置去了东莱的船坊,那时将近年关,于是我在商社过了年才……”管亥越说声音越小。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吕布拍着管亥的肩道,管亥为之动容。吕布看到管亥身后的队伍,清一色的骑兵,估计有五十多人,人健马壮,装备整齐,气势不凡。吕布望向管亥问道,“这些是?”

  “哦,这些事伯圭大哥商社的护卫,听说可能有人想对师傅不利,于是就让他们跟着我来了。还不拜见主公。”

  五十多人下马,跪拜,动作整齐划一,甲胄发出的声音铿锵有力,吕布心想:吕林给了自己一批精锐阿。

  “拜见主公。”

  “好,大家快快请起,以后你们就编入贪狼骑,随我左右。”

  “是~~”

  “管亥,伯圭和我娘可有书信给我?”

  “你瞧,我把这茬给忘了。”说完从衣襟里掏出一封信和那块陨铁。

  “靠,这么重一块铁疙瘩你揣衣服里不嫌沉啊”

  “师傅吩咐我要将陨铁带回,我不敢怠慢,怕弄丢于是就贴身保存。”管亥说完便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别师傅长师傅短的,我大不了你几岁,以后我们兄弟相称就行。”

  “师傅,你是不是怪我来晚了,不愿意教我武艺了。”管亥急道。

  “不是,谁说不做你师傅,就不能教你武艺了。”

  管亥释然道:“可是常言道,名不正则,言不顺。”

  怎么管亥突然说话文绉绉的,“你一定要拜师那也随便你。”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兄弟相称。”管亥搔着头,声细若蚊道。

  “哈哈,晚上行结拜之礼。”

  吕布回到房中启开吕林给自己信,其中说道:母亲的身体很好,不用牵挂,他的妻子孔氏已经怀有身孕,孩子大约今年夏日出生。商社的生意上了轨道,而田丰不负所望,船坊也已经启动了,扩充护卫的事项两地都已经开始筹办,让吕布游历完就快回去主持大局。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吕布于管亥在营地结拜,“吕布(管亥)在此结为兄弟,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违此誓,天诛地灭。”对天八拜之后。

  “大哥……”管亥叫了吕布一声

  吕布纠正管亥道:“我不是大哥,我是你二哥,之前我已与麴义结拜,他是大哥。”

  “哦,那改日我们三个人再一起行次礼”

  “好,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哦,我还是觉得结拜的誓言应该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样才比较有气势。”

  吕布白了管亥一眼说:“要是我比你先死,你怎么办,自杀啊?”

  “当然有违誓言天打雷劈。”

  “世事难料,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先你一步而去,我不希望你们陪我走黄泉路,我希望你们能好好活着。”

  管亥听之动容。

  “三弟,你可有表字。”

  “本来大当家说等我二十岁,会为我行冠礼,为我表字。可是……”

  吕布从怀里摸出当日在南皮订制的火焰纹章递给管亥,“为兄有愧于你。”

  “我都放下了,二哥何须介怀。”管亥紧紧的握着纹章道:“我要穷毕生之力铲除世上的贪官。”

  “三弟,你说话怎么越来越文绉绉了。没劲。”

  “都是和二哥你学的啊。”

  “三弟,不如我先给你表字,冠礼等下次回去让我娘替你主持如何。”

  “好啊。”说完管亥便一直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吕布……

  “咳咳。”一刻过去了,管亥的眼神让吕布有点囧,他想了半天没有像到好的字,只好干咳两声。此时突然夜空中有一白鹏飞过云端。“云鹏如何?云端鲲鹏。”

  “好!!云鹏……云鹏……我便要做那云端鲲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