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大乱之兆
作者:知兵小卒      更新:2015-06-26 17:33      字数:0
  管亥,就是那个带着黄巾围困北海郡,和关羽战了几十回合后被斩于马下的管亥。吕布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管亥,国字脸,蒜头鼻,一脸憨厚,不过虎目有神,似乎对自己的武艺十分自信。

  “冤有头,债有主,谁杀你大当家了?”吕布心想不会是昨天那班人马吧。

  “昨天就是他杀了大当家的,我亲眼看见的。”一个列在管亥身后的马贼喊道。

  好的不灵,坏的灵,难怪昨天他们这么快就退了,可是他们当时没有人把当家的尸体抢回去,说明他们都是群无胆匪类,怎么今天正义凛然的来为当家报仇了?吕布看着眼前的管亥,有些明白了。所谓将为兵之胆,如果能将管亥擒住,其他很有可能会像昨天那样溃逃而去。

  “哈哈,一群乌合之众,吕某一个人便能收拾你们。”吕布挑衅道,然后回头对贪狼骑喊道:“你们都别出手。”贪狼骑面色踌躇没有出声。吕布右手执戟,斜拖在身后,戟刃向内微微上倾,御风挪了几步,打了个响鼻。

  “呔,对付你,老子一人足够,省的你输后说老子人多欺负人少。”管亥也回头对身后人喊道:“你们也不许出手。”说完管亥举起手中的枪,舞出了三朵枪花。

  “花拳绣腿,也敢出来卖弄。”吕布讽刺道。

  “看枪。”管亥一夹马腹,向吕布驰来。

  吕布原地不动,单挑之地离他身后的贪狼越进越好,眼看离他只有两箭之远,再不出手就不够距离让御风冲刺至极速了,虽然管亥还年轻,可是他不敢轻敌。吕布左手执缰,轻轻一抖,御风立即全力冲刺。吕布准备下狠手,虽然有点可惜了管亥,对方一百多人,他这边只有十五人,蚁多咬死象,所以他一定要最大限度的打击对方的士气,杀了管亥同样会有日后北海之围,北海为青州重城,钱粮丰厚,黄巾贼一定不会放过的。吕布保持着开始的姿势,将云月戟斜拖在身后。

  两马错镫,管亥提枪朝吕布咽喉刺来,可是刺到一半突然变招,单手执枪变双手扶枪,并将枪斜横在他身体的左前方,挡住了吕布的蓄力一击,居然在电光火石之间感觉到吕布的戟比他的枪快,而且间不容发的情况下变招抵挡,从而逃过一劫。吕布这一击自下斜向上,腰腹、脊背和手臂一齐发力,同时人借马势,管亥虽然抵挡住这致命一击,可是虎口迸裂,如断了线的风筝飞落下马晕了过去。由于后坐力,吕布险些落马,只好双腿夹紧御风,使得御风发出一声长啸,害吕布心疼不已,可是危机还没有过去,于是吕布立即调头,“儿郎们,杀~~~~”

  “杀~~”贪狼骑如猛虎出闸,身后带起滚滚尘烟。对方也立即发起了冲锋,可是看得出其中有些人已经萌生退意,这些人被裹挟在队伍里面,使本来就毫无阵型可言的队伍更加散乱不堪。吕布回马将管亥挑在戟上,怕他会被马践踏而死。贪狼骑经过时绕开了吕布和管亥的坐骑。贪狼过后吕布立即下马,看着御风汗流浃背,实在不忍心再骑着它继续冲杀,就算现在吕布换骑管亥的马的肯定赶不及这阵冲杀,好在对方是乌合之众现在又没有了主心骨,估计会一触即走。

  贪狼骑将马贼裁剪成两块,收割了几条人命后,绝大部分马贼一哄而散,可是有六骑绕过了贪狼,向吕布冲来。吕布立即将昏迷的管亥从戟上取下,对飞驰而来的六人喊到,“谁再往前一步,我就扭断这小贼的脖子。”对方投鼠忌器,一提缰绳停了下来,其中一人道:“你将少主放了,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少主?吕布杀了管亥的父亲?这个梁子结大了。“你们不计较,可你们少主怎肯善罢甘休?”吕布问道。六人沉默不语,全都一脸为难。于是吕布说:“这样吧,我保证不杀你们少主,但是委屈你们暂时做吕某的俘虏,等你们少主醒来之后,便将你们一起释放。”

  “何需如此麻烦,现在将少主还于我们,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嘿嘿,你保证有什么用,我要你们少主保证不再纠缠于我,我才能安心放人。现在人在我手里,莫再罗嗦,否则我现在就扭断你们少主的脖子。”吕布右手扣在了管亥的脖子上,厉声道:“还不束手就擒!”

  六人缴械下马,连同管亥一起,七人被赶回的贪狼骑五花大绑,跟粽子似的。贪狼十四骑没折一人,只有几人受了轻伤,又是一次完胜。完胜一方面因为对方是乌合之众,且士气低靡,而另外一方面是因为父亲留给吕布的兵甲,配有单边马镫的马鞍,驾驭马匹较为轻松;不知道什么皮质的软甲,轻盈但异常坚韧;兵器都是铁质的,十分锋利。当然还有母亲的功劳,不知道母亲用什么方法使这些兵甲历久常新。虽然父亲留下的兵甲已算优良,不过有机会的话吕布还是要改良和更新他的装备,兵器和皮甲可以以后再说,马具的改良比较容易实现。要知道在冲阵时,骑兵一旦落马将是九死一生,如果有了高桥鞍和双镫刚才就不容易落马,可以大大提高骑兵的存活可能,所以吕布准备取道南皮定制马鞍和马镫。

  吕布吩咐贪狼骑轮流看管管亥等七人,然后在河边休整,饮马埋锅。傍晚,管亥醒过来之后就不停的嚷嚷着要见我。我来到他跟前,见到我后,管亥便说:“你爷爷我刚才大意了,你可敢放了我,我们再战一回。”

  “吕某要你输的心服口服,来人,把小贼的马牵过来。”

  “不行,我的马没有吃草,没有力气,我们步战。”管亥嘟哝道。

  “好,那去把小贼的兵器取来。”

  “不行,我没有吃饭,没有力气,我们用木兵器一战如何。”管亥耍赖道。

  “好,拿两根木棍来。”吕布吩咐道。

  管亥憨厚,却粗中有细,自知他的马匹不如吕布的御风,于是选择步战;自知力量不如吕布,于是要用木兵器和吕布交手,木兵容易折断,让吕布不敢发力,使吕布失去力量的优势,而且木兵质轻,有利于他自己施展招式。管亥在战场对决时,武感和反应敏锐,加之刚才能扬长避短,吕布起了招揽之心,可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想化解不是容易的事情,先完全摧毁他的自信心再说。

  吕布和管亥对峙在一片空地上,各手执一根齐眉棍,一阵寒风夹杂着尘土而来,让站在下风口的吕布睁不开眼睛,正在这时管亥人随棍走,向吕布攻来。吕布眯着眼睛,右手执棍,右脚前跨一步,同时出棍朝管亥左胸刺去,类似剑道突刺的动作让吕布的身体完全舒展,充分发挥了他身高臂长的优势,加上迈步和出手一气呵成,一棍便刺中了管亥的左肩。由于视野受限,这一击没有击中要害,管亥的来势一滞之后立即换右手单手执棍,继续向吕布刺来。吕布用左手钳制住管亥手中的木棍,同时右脚后退一步,顺势向后一带,管亥连人带棍飞落到了吕布的身后。管亥趴在地上,没有起来,这样的一摔不可能使其昏迷,可能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一个照面便输了,而且从头到尾吕布的左脚没有离开过地面。

  吕布走到管亥跟前,不知所措。突然他长啸一声,然后哭嚎道:“大当家,管亥没用,不能为您报仇,只能追随你而去。”说完便将手中长棍朝自己的头砸去。

  吕布夺过他手中长棍,“何须如此?”

  “大当家收留孤苦无依的我,教我武艺,因为他老人家没有子嗣,于是认我做义子,待我比亲生的还要好。昨天要不是我私自离营去找大良贤师说理,大当家就不会死。”管亥自责道。

  “吕某教你武艺,学成后再找吕某报仇如何?”吕布问道。管亥抬起头,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像看怪物一样的看我。“大丈夫一言九鼎。”吕布补充道。

  管亥神情木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你刚才说的大良贤师,可是那施符为药的张角?”吕布问道。

  “正是。”管亥自豪地回答。

  这不意外,管亥本来就是黄巾贼,吕布对管亥说,“你和你的手下一天没有进食了,快去将他们放了,吃完晚饭后早点休息吧。”

  “哼,不用你命令我。”管亥说完便转身走了。

  吕布一个人留在空地上,心想,现在才一七无年,怎么张角已经冒头了呢,转念再想黄巾起义一下子策动了三十万百姓,没有十多年的经营和策划是不可能的。吕布得通知吕林和田丰,注意太平教的一举一动,尽快组织护卫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