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西平麴义
作者:知兵小卒      更新:2015-06-26 17:33      字数:0
  一行人由濮水入黄河,沿河东进来到了东阿附近,在此吕布要和田丰分道扬镳了,他带着贪狼骑从陆路北上,而田丰带着工匠和家将继续沿黄河东行。吕布和田丰之前商议之后,决定将船坊设在东莱,那里地处北海郡的最东面,渤海湾北岸有大量的森林资源,而且是官府鞭长莫及的东夷之地。

  分别前吕布嘱咐田丰三件事情,第一是船坊的发展计划,包括工匠的培养,船坊设施的基础建设,其中吕布嘱咐田丰一定要寻找能工巧匠研究起重设施,吕布大致向他形容了一下塔吊,门吊等的外形样式和工作原理,吕布准备使用船台建造船舶,起重设施是必须的。第二是海军的整编计划,招募一些当地的渔家子弟,务必在三年之内成立一支一千人左右的海军陆战营,负责日常的护卫工作,以便抵御黄巾之乱。第三是劳动力储备计划,船坊和军队需要补给,需要百姓在船坊附近从事生产,吕布之前让吕林收留难民和流民,然后送到北海由田丰统一安置。滨海地区不利粮食生长,所以吕布建议可以将大部分的劳动力用于渔业,手工业以及盐业,吕林将东莱的产出运出贩卖,然后将粮食输送回东莱。至于轩辕剑,田丰说什么也不肯收下,那吕布只好让田丰代自己保管此剑。

  傍晚,黄河北岸,贪狼骑和御风列在吕布身后,田丰为吕布送行。此时吕布突然想到件事情,于是对田丰道:“除了这三件事情,我还另外要元皓注意寻找一个人,太史慈。”

  “太史慈?何许人也?”田丰问道。

  “东莱人,不过现在应该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孩童。”

  “孩童?主公如何知道东莱有此童,况且找个十岁的孩童做什么?”

  “哦,我听说的,伯圭大哥走南闯北,我是从他那听说的,他说东莱太史慈年仅十岁,便能开二石之弓,弓马娴熟,而且天资聪慧,是个可塑之材,我希望元皓能找到他,传授兵法,并另寻名师教授武艺,将来必是大将之才。”一滴汗从吕布额角流下,他希望能够蒙混过去。

  “十岁孩童能开二石之弓,未免耸人听闻。”田丰不屑到。

  “元皓不过志学之年,却已有经世之才,所以我将船坊的事物交由你打理,你肩头的责任重大,遇事千万不能只凭臆测而断,十岁甘罗可以拜相,为何十岁孩童不能开那二石之弓?”吕布义正言辞的岔开话题。

  “丰,受教了”。田丰接受了吕布似是而非的说辞。

  吕布右手搭在田丰肩上,“此次离别可能很长时间不能于田丰联络,东莱乃是万里海域的起点,责任重大,我相信元皓必不负我所托。”

  “主公放心,赴汤蹈刃,在所不辞。”田丰激昂道。

  “有困难记得要和伯圭商量,切不可意气用事,元皓心智可比成人,毕竟身体未长成,要注意身体。”

  “多谢主公爱护。”田丰一揖到底。

  吕布扶起田丰,“时日不早了,我上路了。”

  “主公一路小心。”

  吕布翻身上马,领着贪狼骑向北出发,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回头肯定能看见田丰及其被夕阳拉长的身影。

  本来有御风和八对蒙古马,田丰骑走一匹公马,现在一共有十六匹马,贪狼骑有十四人,加上吕布总共十五人,只有他一人两骑,骑着御风,而盘缠和兵器由另一匹马驼着。一路上的食物大多是野味,既省去了辎重的拖累,又可以借围猎来训练贪狼骑,经过城镇的时候偶尔会补给一些干粮。一旦有闲暇的时间,吕布就取出腾空,苦练箭术,先练步射,准备有成之后再练骑射。腾空是柄强弓,吕布估摸着可能有五石之重,开弓不难,可是瞄准需要维持开弓的状态,十数箭之后就无法保持准星,二十余箭之后就无力为继,所以练箭同时吕布也进行着力量的训练,过于虬结的肌肉会影响身体的柔韧性,所以力量训练之后还要做类似拉伸韧带等的柔韧性练习,当然贪狼骑都跟着他一起做这些练习。

  众人一路向北,走走停停,时已秋冬之交,天气渐渐转寒,冬衣都留在了辎重车上随田丰去了东莱,还好身上的盘缠足够否则就必须折回了,要是能有个人专门为吕布打理后勤就不会发生这样的纰漏了。在农户的指引下,众人向平原出发,准备去县城购置冬衣。

  已经开始刮西北风了,在入平原南郊之时,吕布听到远处传来了打斗声,循声而去,在一个小上坡上看到前方有一百多人的马队包围着一支百人不到的队伍。被包围的那支队伍中好像只有三分之二的人有战斗能力,他们将马车,辎重车等在最外围围成一圈,然后依次是持刀盾、持枪和持弓的青壮各二十余名,最内圈是老弱妇孺。马队无法正面突破,只能迂回车阵之外,一触即走试图能撕开一个裂口。有一个比吕布年长的男子在阵内骑马调度指挥,而青壮们宛如训练有素的部队,准确地响应指挥,整个步阵铁板一块,而每轮箭射,都能收割对方几条生命。

  这场面一看便知道应该站在哪一边,此时马队正好处于吕布等人和步阵之间,机不可失。吕布擎起云月戟,将其指向天空道,“儿郎们,今天是贪狼的第一战。让贼人见识下我们的利牙,冲~~”“贪狼无敌,杀~~”吕布等十五人组成一个三角阵,他自己在最前面,三角阵两侧的贪狼手持骑枪,中间的手持马刀,借着下坡的冲力全速冲向马队,宛如猛兽出笼,由于刮的是北风,而吕布是从南面杀向马队,等马队听到身后的马蹄与喊杀声时为时已晚,有心算无心,虽然吕布这边只有十五人,却将百人的马队凿了个对穿。才一个照面,吕布就挑了三人,其中一个人是被连肩砍下了的脑袋。本来吕布想依靠这车阵整理好队形再冲杀一阵,可是没有想到百人马队受了一次冲杀之后就四散溃逃了,就算输了一阵,但是对方损失的人数并不是很多阿,人数还占有优势,为什么就这样撤退了呢?第一战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胜了,贪狼的士气格外高涨。

  步阵的指挥者策马而来,双手一揖道:“在下麴义,字先登,多谢侠士相助。”

  “在下吕布,字奉先,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吕布双手一揖回礼道。麴义的先登营是袁绍战胜公孙瓒的关键啊!吕布仔细的打量此人,约莫三十左右,浓眉星目,嘴角下抑,就算道谢时都面如寒霜。

  “我欲在此扎营,奉先也留驻一晚,我准备些酒肉犒劳大家。”

  “在此扎营?恐贼人再来,我们还是另觅营地吧。”

  “区区几个毛贼,不足为虑。”麴义不屑道。

  吕布皱了下眉头,的确有些狂妄,难怪袁绍容不下你。不过麴义绝对有狂妄的资本,六十多人的步兵对百余人的骑兵丝毫不落下风,的确有两把刷子。“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