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开始反击
作者:晨琪宝贝      更新:2015-06-26 17:57      字数:0
  撕裂般的痛感传遍全身,才挨了二十几下的她几近昏阙,侍卫们不敢违抗夏侯忱的命令,只好用凉水泼醒她,继续奋力的抽打,就算心生不忍,却也无能为力。慕容堇抓住绳索,死咬住嘴唇,坚决不肯吭声。她起先还会因惧疼扭动身体,瑟缩一下,到后来似乎是疼得麻木了,犹如死人一般,吊在空中。若不是她那嗜血的眼神扫过他们全身,他们当真会以为她禁不住毒打,撒手人寰了!侍卫们惧于她的凌厉,额间渗出薄汗,尽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往日执行任务的时候,那些犯人哪个不是苦苦叫屈叫饶?偏偏这个王妃却是这般倔犟得叫人心疼!挥鞭的手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你没吃饭是不是?”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王爷……”侍卫们悍然失色,赶紧跪下,夏侯忱大步过来,夺过侍卫手上的牛皮鞭,喝退他们。他将内力集于掌心,而她那高傲扬起的小脸,却令他心头一怔。挥鞭时,掌心的内力不自觉地消退殆尽。可是打在她身上的力道,还是令她难以承受,有些泛白的嘴唇被咬破,鲜血流过惨白的下巴,看起来就像吸血鬼一般可怖!

  慕容堇冷然直视他的双眸,脸上绽开一抹轻蔑地笑容:“怎么?还要劳烦王爷亲自动手?”

  “本王确实小看你了!”他挽起鞭绳,抬起慕容堇的下巴,邪恶的勾起唇角,“既然你不怕疼,那本王就不用费劲做这些无用功了!”他的内心像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就被强烈的内疚感所占据。

  患处传来丝丝凉意,减缓了不少痛楚。慕容堇迷糊中找到一个舒适地位置沉沉的睡了起来,梦中,她被若辰执起双手,紧紧地圈在怀中,身上的所有痛苦都一一被他抹去。她忍不住去靠近,嘴中喃喃道:“若辰……”

  忽地,身上猛地一阵剧痛,头顶传来一声暴吼:“慕容堇!”

  慕容堇猛然惊醒,心生一股恼意,在梦里都离不开那个恶魔。在看到眼前面色冷凝的夏侯忱,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他的眼神像是利剑,凌迟着她。

  “你很怕本王?”他问。

  慕容堇冷哼一声,“若我怕了你,你就会放我走么?”

  夏侯忱眯缝起眼,狠厉道:“你休想!”

  话不投机半句多,慕容堇知道说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男人决定了的事,索性偏过头去,不再理会他。夏侯忱顿时像被人打了一闷棍一般,胸口郁积一口恶气无处发,从齿间挤出一句话让她对他的恨意更深一筹,“你这么不喜欢看到本王?……那今晚就由你侍寝!”

  慕容堇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禽兽!却依旧保持沉默,待到夏侯忱走后,她也顾不得疼了,吩咐香茹去厨房后院把与她拜过堂的鸡抱来,并准备一个小盆放到内室的屏风后面,一定要在夏侯忱来西双苑之前往她的浴盆和小盆里打满热水!

  “王妃,您这是要……”香茹有些疑惑,王妃这次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了,虽然受了些皮肉之苦,可换来的却是王爷的重视,王爷好不容易才踏足这西双苑,她怎么不好好珍惜呢?“王妃,还是别触碰这牲口的好,免得弄脏了身子,又要惹王爷生气了。”

  “我可是顺着他的意思做的,他怪不得我什么!况且,我准备那只小盆就是为了侍候王爷。”慕容堇有些无奈这小丫头的想法,夏侯忱真要找她的麻烦,不用她去做什么,随便一条罪名就可以收拾她,总之横也死,竖也是死,为什么不放手一搏呢?至少也能让她解解气!

  月亮刚上枝头,夏末的夜晚,气温有些凉爽。香茹动作轻柔的为慕容堇系上披肩,“夜里的寒气太重,进屋里等吧。”

  慕容堇看到远处向这边急进的荧光,应答道:“进去吧,去打些热水来。”她怀里的公鸡咯咯叫了两声,慕容堇顺着它劲间的毛发抚摸,它舒服的眯着眼,头倚贴在慕容堇的怀里,仿佛感受到主人对它的温柔,格外欢喜。

  香茹乐呵的应声跑开去了。

  夏侯忱在门前屏退了掌灯的丫环。其实,对他来说,在夜间行走并非难事,是锦瑟硬塞给他一个丫环,说是西双苑前的廊道太黑了,以保安全!为了不让她担心,他只好依了她。他借着屋内的灯光环视院里的景色,不禁赞赏一番,被整理得不错,要是在空地上种些花草就更显雅致了。环视的眼眸突然锁定到那扇破损的旧门上,眸间闪动着异样的光芒,竟被那女人打开了……

  他与母亲最后的记忆便是存留在这座院落,流连于这扇门之上!儿时的回忆,犹如翻江倒海般滚滚而来。

  那是一个残阳似血的傍晚,一身着华美宫衣的富态美人以尽量与两岁的他平视的高度半蹲着,她神色凝重,叮嘱他:“往后要是遇上了什么危险,你就躲到这扇门后面去,它一定会让你化险为夷的!”那晚过后,他的母妃就离奇的失踪了,皇帝收回了宅邸,接他入了皇宫,虽然没有削掉他的王爷头衔,但他也明白,皇帝是想试探他的实力,看他是否意图争储,还特地命人封锁了这座院落,尤其是给那扇门上了锁!

  其实他至今都未弄明白,外面明明是一条河,根本没有藏人之处,何来化险为夷?

  他轻叹一声,准备离去。

  “王爷,进去洗澡咯!”屋里传出慕容堇银铃般的笑声。夏侯忱闻声驻足,面色一沉,白日还装做贞节烈妇,对他不理不睬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狐媚的本性,女人到底是不甘寂寞的生物!不过既然他已经来了,并且她也知晓了他的到来,那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拿出什么样的本事来。

  他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正掐着鸡的脖子,不停叫唤着王爷乖的慕容堇。此时她的额上已经挂满了汗珠,显然是鸡不听她的使唤,把她给累成这样的,为了不让它叫出声来,她还特地把它的嘴给糊上了。

  她惊愕的看向来人,视线在鸡与他之间徘徊数圈,终于回过神来,赶紧用布巾包住胡乱扑腾着翅膀的鸡,故作惶恐的向他福了福身:“不知王爷驾到,有失礼仪,还望王爷恕罪!”

  不知王爷驾到……?本就心情不好的夏侯忱听后怒意更甚,敢情她刚刚在房里叫喊的不是他!难到她的房里还有其他的王爷?心里陡然一顿,腾升起莫名的酸意,一甩衣袖,大步朝内室走去,边想:好你个慕容堇,竟敢在房间私藏男人,要是给他逮到,定要将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找遍了整个厢房,也没有找到一点除了他俩之外有人气的物什,灰头土脸的出来,对上那双透露着迷茫且天真的大眼,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人给耍了,顿时凶涛暗涌,面色阴骛的可怕,却一时找不到出气孔,发脾气吧又觉得自己太没有面子,眼角瞟到她怀里的那一团,大喝道:“丢出去!”

  慕容堇颇有今儿不气死他誓不罢休的气概!她抱着那只鸡站在原地稳如泰山,一脸疑惑:“我为什么要丢下它?”

  “本王说过今晚要你侍寝,你不许再抱着这东西!”

  慕容堇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却随即便嘎然而止,一本正经,道:“第一,皇上下旨让我下嫁给亲王,那与我成婚的便是亲王!”她生怕他会看漏什么,赶紧把鸡伸到他的跟前,接着说:“而它就是我的夫君——六亲王!第二,要找我侍寝你还不够格,因为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第三”她顿了顿,瞄了一眼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夏侯忱,轻呼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第三,该出去的应该是你……所以请您高抬贵脚,立刻出去!!”

  她这是在拐着弯骂他是禽兽!!夏侯忱额角的青筋暴起,强压下的怒气霎时间犹如爆洪决堤,他大步上前,反擒她的手,鸡荣获自由,在空中扑腾几下跌落在地,快意的在两人之间大步漫游。他一挥衣袖,掀起一阵风将它扫地出门,门随后也瞬间被关上。他浑身散发出来的砺气,让慕容堇心头大震,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扔到床上,随即栖身过来,钳制住她的双手,与她四目相对。

  “在本王面前谈资格,你不配!”说完,锁住她的双唇,火热的允吸起来,一手托着她的头,根本就不由她躲闪,甚至连多余的空气都没留给她。

  “嗯……”她难受的挣扎起来,却纹丝未动,整个身体都被他压制着。

  良久,他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形势的骤变让她惊惶起来,本来是想气走他,没想到更加激发了他的兽性。慌乱之中,她灵光一闪,抬脸欺近近在咫尺的薄唇,主动把自己的覆了上去。一股强烈地电流传遍他的全身,尝到甜头,就舍不得放手!

  他对她似乎有一种索求不满的冲动,不由得放开了钳制她的手,抚上她的腰肢。慕容堇趁势撑起身来,将对方的迷失看在眼里,乘胜追击,却又不敢恣意挑逗,脑海中不停收索策略,浑然不觉一双精明的眸子已然将她的心思看了个透彻!差点就上了她的当……他猛然欺身而下。

  突如其来的攻势令她防不胜防。她与坚硬的床板来了个剧烈碰撞,背后的伤口被撕动,本能的想要坐起来,却又被他重重的推倒,痛得她龇牙裂嘴,眼眶中噙满泪水。意欲骂出口的脏话被他钻了空子,探舌向她索取更多,而堵塞在了喉间。

  此时他并不是故意对她下重手的,他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了她!大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起来,慕容堇只感觉全身一阵酥麻,开始有意识无意识的推拒着却又回应着他,在他的挑逗下忸怩着身子,无意识的欲拒还迎令他更加亢奋!他的吻从脖颈一路向下,慢慢褪去她的衣衫,她攀上他的臂膀,无意间撩起他左臂上的袖子,一个拇指大小的靛蓝色的雪字赫然清晰。她心头大震,突然清醒过来,猛地推开夏侯忱,用被子捂着自己退至角落,头埋在被褥里,看不清神情。夏侯忱也清醒过来,脸上欲望的潮红还没有褪去,有些不明就里,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滚开!”慕容堇突然吼道。

  夏侯忱正欲发作,门外传来急切地叫唤声:“王爷,侧妃病倒了,但她不肯看诊!”

  他富有深意回望她一眼,快速穿好衣服,大步冲了出去。慕容堇这才抬起头来,起身向浴室走去,深呼一口气,好险,差点就玩火自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