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血脉、觉醒?
作者:水木溪      更新:2015-06-26 17:49      字数:0
  试武已经结束了七天了,这一天易泽独自一人来到了易府后面的山脉中,他静静的坐在一潭湖水旁。湖边清澈见底,水波荡漾,映出一个黑袍少年的倒影。

  易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穿黑色,或许与他前世的经历相关吧!

  就这样的坐着,易泽心中无限遐思。

  这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名字叫神泣大陆,传说有个神曾经在这片大陆哭泣。大陆疆域广袤辽阔,分有四大帝国,五大圣地,六大禁地还有诸多王国。天龙帝国就是四大帝国之一,其他帝国都有数百年上千年的传承,只有天龙帝国建国还不到百年。传说,天龙帝国有一护国圣兽,因此才能跻身于四大帝国的行列。

  在这个世界主要分为武者和修者,武者是成为修者的基础,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三级,每一级又分为初期、中期、后期三部分。武者丹田内成气旋,斗力运转,而修者丹田则成气海,真力行于脉间。所以要想成为一个修者要做的就是破旋成海,化斗力为真力。修者分为红、橙、黄、绿、青、蓝、紫七个等级,每个等级又分为六个阶别,而且只有踏入青级以上才能真正成为行走于大陆上的强者、高手,也只有青级以上才算进入先天境界,真力转化为灵力,那是强者的开始。在修者之上还有一个传说中的无上存在,那便是圣者。

  来到这个世界十三年了,从婴儿呱呱落地,到现在一米六六的个子,重新经历了一个童年心中很满足。易家的人都对他很好,他也早在心中认可了易霸天这个爷爷,易长空这个爸爸,易夫人这个妈妈,还有上官灵儿、绿儿、红儿在他心中都有极重的位置。他把自己当作了易家的一份子,喜欢上了这个家,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这里的人。可是他又好怕,怕只是南柯一梦,醒来什么都没了。

  易泽前世总是自己一个人,他身边的环境注定了他要一个人。人情冷暖,他看的多了;世态炎凉,他体会的多了。在那时,他的一切都藏在了心里,样子冷酷再到猥琐圆滑,只为生存。没人知道在他那副年轻的面容下是一颗苍老的心,是的,他真累了,真的很累。

  可是,似乎上天真的很喜欢和易泽开玩笑,就在他被家的温馨迷醉、留恋,舍不得这个家,舍不得这里的人的时候,他知道到了一个消息,一个他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都不愿接受的消息。

  那是六年前,那时易泽已经七岁了。有一天易泽和上官灵儿在一起玩耍,无意中碰到了公主李雅香一行人等,便走在了一起。后来,李雅香和上官灵儿发生了争执,好像很激烈。易泽上前护住上官灵儿,可是大多数人在李雅香公主身份的威压下站在了李雅香的那一边,或许这也和他们家里教的有关,毕竟人家是公主嘛。

  或许是年少不懂事,李雅香嫉妒上官灵儿比她好看,让身旁的人去刮花她的脸。易泽毕竟是一个大人的灵魂,没有多在意认为都是小孩子怎么会有人敢。可是偏偏就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是九岁的乌克托。乌克托拿出自己最喜欢炫耀的匕首向易泽走来。

  易泽让上官灵儿快跑,自己与乌克托纠缠了起来。虽然乌克托强壮易泽打是打不过,但想要缠住那还是能做到的好歹他也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也是在道上混过的。可是忽略了人家人多啊,刮花脸他们不敢打架可都敢,上官灵儿不但没有逃走还被抓了回来。易泽只好把上官灵儿护在身下被他们打。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们竟然打的这么狠,易泽差点被打死。

  易霸天知道后雷霆大怒,就这一个孙儿还差点被打死,一怒之下带领属下大闹天龙城。知道其中有香香公主参与,但是她毕竟是公主,易霸天不敢怎样也不能怎样。其他贵族就没那么好运了,凡是参与的易霸天都挨个亲自上门“拜访”尤其是乌克家族,连族长乌克雄也是个公爵都差点被易霸天给劈了。最后还是李天赐亲自出面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易泽久治不愈一直昏迷不醒,就连宫内的医师都束手无策。迫于无奈,贴出告示悬赏求医。来诊治的人确实不少,但都没有效果,易家人日渐绝望。就在他们丧失信心之时,一位自称圣手的老头说闲游天下看到告示前来看看。圣手老头确实救醒了易泽,让易家人喜出望外、万分感激。但是圣手老头后来说的几句话让易家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他说,小公子本来就是挨了顿揍不该如此严重,但是那顿揍引发了公子本身的隐患才会这样。小公子是先天绝脉,从一出生便经脉尽死理应已经死去,奇怪的是不知为何公子心脉尚存是以活到了现在,整个大陆恐怕都是难以寻找出第二个。根据现况看来,公子活不过十五岁。说完之后哦,圣手老头就飘然离去,无人知道他怎么离开,就那样消失了。从此易泽也就一直身体不佳。

  “呼呼……”

  风有些冷,打在易泽白皙的脸庞,嘴唇有些紫,好像是被冻的。思绪归来,寒冷打断了他的回想。

  昂首挺胸,手指苍天,眼神凌厉与不屈,吼道:“你为何如此对我,我不甘心,我要逆天。”

  “嘭”

  易泽倒地,全身抽搐,身上红芒泛起,全身阵阵红光闪烁,面目狰狞,青筋暴起,双目圆睁,好像要将布满血丝的眼球瞪出,可以想象他现在是如何的痛苦。

  “咦,血脉觉醒了。不容易啊!”一道红光从易泽眉心射出,在一旁忽明忽暗伴随着轻咦声。

  易泽还在全身依然颤抖,双拳紧握,忽然双眼中射出一道红光,表面混有青芒。

  “轰”

  易泽身前的湖水炸起,甚至看见了湖底,就连隐匿在湖里的鱼虾被这一下轰的尸骨无存,整片山林里的不管是魔兽还是普通野兽也不论等级高低,全都身体匍匐仿佛拜见君王。

  湖水在逐渐干涸,好像是被那道红光烤干又好像是渗到低下,湖底上升似沧海桑田。

  “呼呼呼呼呼……”

  风气云涌,整片天空乌云密布。天似乎变低了,要去触摸大地,原来是雷云太厚了。

  “咔嚓”

  电光闪过,雷霆震天,好像要劈裂天空,声音的不甘的怒吼。

  “咔嚓”

  雷电闪过,碗口粗的青色雷光滑下。

  “我草,一个血脉觉醒也要遭天劫,妈的,这是什么血脉!”红光中惨烈的叫声此起彼伏,嗖的一声,射向千米之外不敢再呆在易泽身旁,这时的红光已经十分黯淡。“吗的,补回的能量一下给劈没了。”声音咬牙切齿,强忍着心中的气愤。

  易泽被那道雷光劈中,全身焦黑,毛发倒立,身体笔直,周身青色电弧交错,缓缓升向天空。

  “轰轰轰轰……”

  又是八道雷光依次劈下,一道比一道粗,最后一道已是有水桶那么粗大。有青色、有蓝色。

  现在的易泽身上已经是电弧缠绕,青蓝交替。

  易泽不住的颤抖,衣服早已化为飞灰,可是身体也被劈成了焦黑,仿佛身体要崩溃了一般。

  易泽多么想昏过去啊!可是越劈他的神智越是清晰,那种痛苦非人能够忍耐,不断挑战者他的神经,若非易泽前世便大伤小伤不断,性格十分坚韧、顽强,恐怕在第一下天雷下来就自杀了。现在的他就算想自杀也没有那个能力了,身体只会一个动作那就是抽搐,不是他自己动的,而是被天雷劈的。

  九道天雷过后,又是九道,不断劈下。

  易泽神智承受不了逐渐迷失,周围渐渐黑暗、冰冷,没了感知,痛苦随之而去。就在神智即将消散之时,一团透明光晕将那最后一丝神智笼罩。全身被雷光交错,身体皮肤下红光涌动,青芒隐射,如蛇一般吞吐红信。

  若有人看到易泽的面目定会吓破魂,黑乎乎的头颅,白白的眼珠外凸,已是七窍流血,鼻梁劈炸,嘴巴焦糊,毛发全无。

  待得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下,易泽身体鼓动。

  远处红光口中惊呼:“九九天劫,竟然成就尊者之时的九九天劫,这究竟是何等血脉,竟然如此逆天。小子,你可要撑住啊!”

  “嘭”

  易泽身体最终还是承受不住,被天雷中的能量钻入身体称爆。

  碎肉乱飞,却没有血花,是被雷劫劈干了吧。

  红光失神呢喃:“失败了吗?”

  一团透明光晕徐徐上升,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芒笼罩已分崩离析的碎肉,顿时隐藏在碎肉中的青芒暴起交错射入那团光晕。碎肉消失,光晕逐渐膨大,一个人形显现而来。

  涌动的雷云最终还是散去,光晕缓缓下降。落到地面后,光晕瞬间消失,出现一个赤身裸体的人。

  一切归于平静,仿佛从未发生。只有那遍体鳞伤的大地,消失的湖泊说明着这一切不是梦。

  “这就是尊者之魂的能力吗?灵魂不散,不死不灭。”红光似乎陷入了呆滞又好像在怔怔出神。

  易泽神智渐渐清醒,好像刚刚神游了天地,有些飘渺。双眼复苏,渐渐睁开,一道青芒闪过,却无人发现。

  “草,刚才老子好像被雷劈了。”易泽一个翻身跃起感觉充满了力量很是惊讶。

  可是当他低头一看,脸瞬间黑了下来。

  “啊!”惊天地、泣鬼神啊!像是被强奸了一样的尖叫,“哪个混蛋扒了老子的衣服?”

  “我插插了个天天,我的贞洁啊!我的初夜啊,是哪个天杀的。吗的,都不对我负责。你个没良心的负心女!”是那样凄惨,真让人闻者掉泪,见者伤心。

  “嗯?不是负心汉吗?”除了那杀猪一样的惨叫,终于又出现了一个声音。

  “靠,本少爷是男的!”一想有可能自己被一个男的那个了,易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插,是谁在说话。”

  “不是你一直在叫吗?”似乎在嘲笑易泽是个白痴,声音飘渺,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忽远忽近。

  “别说你不是人!”易泽脸沉了下来,看上去大大咧咧,实际上却已暗中戒备。自己在明,人家在暗。这样对话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嘿嘿,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不是人。”

  “那你是哪个老王八蛋!”

  “小子,你就不知道尊老爱幼吗?”这个声音并没有发怒的迹象,反倒有些戏谑。

  “这个,不知您是老是幼啊?”易泽仔细聆听,可始终不知声音从何处而来。

  “嗯,算起来。我可以做你的祖宗了,哈哈”笑声此起彼伏,跌宕绵延。

  “我草,果然是个老王八蛋。还想做我祖宗,插勒。”易泽低声嘟囔。

  “哈哈……有意思。你不怕我杀了你吗?”易泽声音虽然很低,但还是被那声音的主人听了去。

  “杀我?随便!”易泽眉毛一挑,不以为然,暗中蓄力,准备随时逃跑。

  “有趣!有趣!有趣!哈哈哈……”那声音大叫三声,笑声飘扬,在这孤寂的林中回荡。

  “老东西,你这样是不是很不公平啊!”易泽没有感觉到一点杀意,稍微放松,仍然小心留意四周。别看易泽现在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可是有着前世在道上多年混杀的经验,对危险仿佛有了天生的直觉一般。

  “哦?有何不公平的?”

  “喂,你没看到人家在此对你如此“坦诚相待”吗?可人家连你一根毛毛都没有看到,你怎么忍心?”如闺中怨妇,让人全身发麻。

  “就在你头顶,你不去看。这怪的了谁。”

  易泽猛然抬头,果然,有一团红光在头顶漂浮,忽明忽暗。

  “咦,怎么有点眼熟。”易泽心中纳闷。“你是谁?对人家有什么企图。”

  易泽双手护住身子,好似待宰羔羊,双眼水汪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影帝级演技啊。

  “滚,老子性取向正常。”红光剧烈闪烁,好像是被易泽这动作气到了。“小子,听说过尊者之魂吗?”声音有些激动,这是他最大的疑惑,也是他终生的追求、向往。这小子应该什么都不知道,他或许知道一点呢,两个声音在心中萦绕,不停的交战,心中还是存在着一丝侥幸。

  “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过。”易泽双眉皱起,在回忆。

  “在哪?”红光陡然一亮,声音有些颤抖。

  易泽紧皱眉头,陷入了回忆之中。

  不消片刻,“我想起来了,嘿嘿。”易泽笑了起来,让人头皮发麻,那样奸险。

  “快说!”红光急忙催促。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给点诚意好不好?”易泽有恃无恐,求少爷我想不吐点血,对不起人民群众。

  “啊!?小子,你真的不怕死吗?”

  骤然,空气中温度急剧下降,杀伐气息如尖锥冲击着易泽的心灵,被恐惧笼罩,摇摇欲坠。冰窖般的寒冷,大地结起白霜;巨山似的压力,心在下一刻破碎。

  易泽脸色苍白,嘴角鲜血溢出,身体瑟瑟发抖,有崩裂的痕迹,鲜血在皮肤下隐现。心中骇然,他没有想到这团红光是如此可怕。强作镇定,呼吸也变的如此困难,但易泽还是努力吸了口气,艰难的说道:“我怕…死,比任何人…都怕。你会杀…我吗?”眼神坚定,目不斜视的盯着红光,是那样倔强。

  红光深处一双眼眸中闪动着笑意,又有些惆怅。这个小子和老子当年多像啊。越看越满意。

  那恐怖的杀机来的快去的也快,转瞬即逝。易泽差点瘫坐在地上,依然固执的让自己挺立,身上已是冷汗连连,赤裸的身体仿若置于雨中,滴滴答答。他在心中松了口气,还好,还没有去见阎王,不然我可就真没地哭了。

  “记得你是绝脉者,活不过十五岁是吧。”

  “是又怎样,天龙城的人好像没有人不知道吧。”

  “是不怎样,可若是我说我能让你活过十五岁,彻底治愈绝脉呢!”声音依旧不咸不淡,好像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这回着实让易泽惊了一把,自己的是先天绝脉他是知道,而且也知道据说在神泣大陆上无人能治,本应生下来就夭折的自己已经是一个异数了。太多次的失败,太多次的失望,易家虽然依旧在努力,但是已经没有再抱多大希望了,易泽自己虽然不甘但也没有任何办法,只想好好的活到十五岁,用自己的有生之年好好陪伴父母、爷爷。在已经绝望的时候,突然听闻有人能让自己活过十五岁,并且彻底治愈绝脉,心中那份惊喜可想而知,如在平静一湖死水中投入一块巨石炸起波涛汹涌,重新燃起了生气。

  “不相信那算了!”对于易泽带有怀疑的质问,声音略有怒气。

  “啊!别啊!老前辈啊,您看,咱们这也是结下了不解之缘,该看的还是不该看的您都给看了,您可不能干那始乱终弃的事啊!我这也是没办法,家中向天下求医为我续命,可最终结果都是失望。失望的多了,突然看到了希望自然会有些难以置信啦。”易泽本来尚有怀疑,可是一想到那股恐怖的杀机与威压,不禁又相信了几分,能有那份实力的定非常人。多年的失望,如今看到希望的曙光,好比溺水之人突然抓到了岸边一颗救命稻草一般,只会竭尽全力求生又怎会放弃,易泽有太多的放不下,太多的舍不得。

  “咳咳……什么叫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什么叫始乱终弃!?我说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听到易泽的话差点岔气,这叫什么关系!之前佯装出来的怒气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了,别打岔,快说尊者之魂的事。”看着张口欲言的易泽,赶快出言阻止不然不知道这小子又会说出什么。

  易泽挠挠头,在那傻笑。

  “呵呵,这个好像是听您老说的。”

  “嗯?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了?”

  “这个,呵呵,你应该还记得十三年前我刚出生时吧,我记得当时好像听到有人喊尊者之魂这四个字了。”易泽脸如今有求于人家也不敢细说,总不能说当初拿巴掌拍你的那家伙就是我吧。那时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惊疑未定,也没太在意,以为是一个梦呢。现在见到了这团红光再加上说的这些,他才确定那不是梦,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我那时不知道是您老人家,也是年轻不懂事,您老人家胸怀如此宽广,君子坦荡荡。言出必行,乃是真英雄、真豪杰。我此生最敬佩的就是像您这样的人物。”易泽心中有点忐忑,万一那团红光想起来我曾经扇了他一巴掌,恼羞成怒那我不惨了。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来显灵,这老头千万不要反悔啊,不然公子我鄙视他,超鄙视。易泽在心中求神拜佛,不住祈祷。

  红光之中一阵气结,看着这脸庞还是稚嫩的面庞,心想现在你就不年轻了,现在你就懂事了,刚才还骂老子是王八蛋。

  “咳咳……你也不用给我戴这高帽子,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不过我这方法可是危险至极,稍有失误就会丧命,而且还要不断忍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若是你承受不了,到不了十五岁你就归西了。不用着急回答我,你先考虑考虑。”红光之中有些心虚的说道。

  “不用考虑了,不管有多么困难我都要去做。”稚嫩的脸颊,斩钉决铁的语气,还有那坚定不屈的眼神。

  “好!既然如此,你就按照我给制定的这个计划进行锻炼,半年后我会找你。”说完,红光便眨眼消失,同时易泽脑海出现了一些信息。

  “喂!”看着红光消失,易泽想叫住也已经来不及。

  我草,就这样走了。好歹给我留件衣服啊,这老头真不地道。他要跑了不回来怎么办,他要敢那样我诅咒他生孩子没屁眼。易泽心中恶毒的想着。

  易泽低头看着自己那光溜溜的身体,嗯,这身材真棒,肯定能引无数美女佳丽竞折腰。哈哈,本公子太帅了。

  呼呼…一阵冷风刮过,易泽打了个寒颤,扭头环顾四周,陡然转向南方易府行去。不知何时身手变的矫健,身穿行于林中如若灵猴。

  “啊嚏”

  平静的黑暗空间被这声喷嚏打破,在黑暗中心处有一团透明光晕,空灵圣洁,让人臣服。在旁边是一团红光闪烁,隐约有着一丝光线从透明光晕中牵下正连着那团红光。

  “小子,不要怪我,不这样我的衣钵传给谁。”呢喃过后,黑暗的空间再次恢复平静,落叶闻声。

  红光渐渐明亮,红光中隐隐有金色闪动。

  静谧的黑暗,没有人发现近乎透明的光晕中心有一个青色滴状物时隐时现,光晕四周边缘青色光芒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