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流浪汉
作者:悠悠雨滴      更新:2015-06-26 18:50      字数:0
  李月如俊秀的脸顿时暗了下来,灵仙儿奇怪的看了看李月如,又看了看尹怡风,只见尹怡风轻轻拍了拍李月如的肩臂,李月如淡淡的笑了笑,带着几分无奈出去了。

  过了半响,李月如进房告诉灵仙儿,他有事要下山,估摸着十天半月才能回来,让灵仙儿要听尹怡风的话,不要再做傻事。同时,隔着纱,灵仙儿看见太监、宫女抬进了很多东西进房,又见那个叫崔公公的太监进来请安,神情甚是傲慢,李月如一直小心的陪着,灵仙儿便学着电视里对他搪塞几句,他便退了出去。

  回头时,就见站在一旁的尹怡风对她竖了竖大姆指。呵呵呵,看来她学得不错嘛。不过,她真不喜欢那个太监。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灵仙儿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在这一个月里,灵仙儿的日子过得很滋润,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真真寄生虫的生活。不过这期间也悲催的知道了自己倒霉的身份,和亲公主!唉!和亲,自古以来和亲的公主有几个是好命的?昭君?美!可也是客死大漠;文成公主也是终老边陲;何况和亲去也是皇帝身边一个妃子,众多老婆中的一员,想不到这种事会轮到她的头上?!最惨的是她这个公主是战败国求和条件下的和亲,更加没有地位,倘若皇上不喜欢,只怕日子就更难过呢。唉!好几次都想不负责任的溜走,可想起李月如,想起那些所谓她国度里的百姓,终究下不了心。且过一日算一日吧。

  天气炎热,灵仙儿睡不着,便一个人顺着密密的竹林无意识的向前走,不知不觉来得一颗榕树下,只见庭园百花开放,远处崇山峻嶙,烟雨飘渺。顺口吟道:

  绿芜墙绕青苔院,中庭日淡芭蕉卷。蝴蝶上阶飞,风帘自在垂。玉钩双语燕,宝甃杨花转。几处簸钱声,绿窗春梦轻。

  “好个‘绿窗春梦轻’,”

  灵仙儿一惊,才发现榕树下竟倦坐着一男子,面黄肌瘦,衣衫破褴,几缕干枯无光折的头发随意散落在额前。

  流浪汉?!

  灵仙儿四顾环视,末见其他人,那刚才那句话…便壮着胆子,连唤了他几声,他方微微动了动眼皮,露出一条细缝,木然的看着灵仙儿。

  “刚才是你在说话吗?”灵仙儿问道。

  男子闭上眼,象失了魂的幽灵。

  “你没事吧?我这里有一些点心和酒,你先拿着。”说着,灵仙儿从怀中掏出准备自己吃的糕点,放在他面前,明亮的眸子里闪着疑惑和迷茫。见男子仍末动静,想了想,还是离开了。

  盯着已跑远的灵仙儿,流浪汉霍然睁开眼,眼里锋芒一片,看着地上精致的糕点,微微眯起眼,将手里紧握的飞刀缓缓收起,撕开以假乱真的面具,精致完美的俊脸上闪着玩味的笑意,狭长魅媚的眼底缓缓染上一抹魅惑和邪恶。

  她可真是多变啊!看来有事可做了。

  十月十二日是魏汜国的万人节。这个万人节听尹怡风说,是有来历的的:在上古时期,魏汜国出了个足智多谋又才高八斗的丞相吴越,因幼主年小无力理国,吴越大人日夜操劳,仍是力不从心。这日下朝吴大人在树下休息无意发现有一群蚂蚁和一只比它们大好几倍的蝗蝇相斗,起初并不在意,过了没多久却发现蝗蝇却成了盘中食,吴大人顿时醒悟,弱小不等于软弱,只要团结起来,发挥众人之力就可以由小变大。于是就有了现在五年一次的万人节,如你的提议得到采纳,就可或封或赏,也是因为此才使得魏汜国变得强大起来。所以这一天会有很多贤能人士会聚一起,有的还可一步上天。

  “想不到魏汜国还有这样的能人!看来魏汜国的皇上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灵仙儿大为感叹道。

  “仙儿,你,你不是,”尹怡风盯着灵仙儿,一脸的惊讶和疑惑。

  “啊?哦,”灵仙儿回过神,忙垂下眼帘“我,我只是没想到象他这样可耻的人居然会有这样英明的想法。对了,尹大哥可以带我去看看这个万人节吗?”

  尹怡风眼神暗了暗,忽笑道“其实,陈宵天已让人传了话,让公主随他一同去参加万人节,明日,”

  “别,我不想和他一起去。”灵仙儿用手拽着手上的锦帕,眼神有些躲闪“告诉他们,就说我生病了,不能去。”

  停了一会儿,灵仙儿抬起头,咬了咬唇,双眸闪过一道狡黠“仙儿想和尹大哥悄悄的去,你说好不好?”

  掩去眼底的复杂,尹怡风轻轻笑了笑,“鬼点子倒不少!嗯,此事容我想想。”

  灵仙儿抓住尹怡风的衣衫,撒娇道“尹大哥,没什么好想的。咱俩化化装,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答应仙儿吧,仙儿住在这都快憋疯了,求求你了,尹大哥。”

  尹怡风看着灵仙儿实在是不忍拂了她的心意,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不过有个条件,到时一切听我的!不许有别的想法。”

  灵仙儿高兴的一把抱住尹怡风“好,好,都听你的!放心吧,我还这么年轻,我会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的!人生苦短,每个人因为环境、条件等因素的不同,往往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所以就生出许多的不甘、愤恨、悲伤………其实,我们大可不必这样辛苦的折磨自己,既然无法改变事情,那就选择改变自己的心情,心情好,一切都好!”

  尹怡风沉默,灵仙儿自从上次醒来,就象变了一个人,这样深奥的道理都懂,他是应该替她高兴还是担扰呢?